见他不像撒谎,林鸢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
大厅另一头,随意与人攀谈的陆彧远远盯着那纤细的身影,见她与侍者聊了几句后便跟着对方走了。
陆彧眉心微拧,面前的人谈起了近期的项目,他只能转头,继续与对方周旋。
休息室内。
林鸢一进门,就看见林建业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,旁边有个人正在检查他的状况。
那人身后,乔时鹤正在打电话,卫南在他旁边。
她蹙眉走近,“怎么回事?”
乔时鹤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,看向她。
“我让人带林伯父来这里,本来打算晚点跟他聊聊,还没来得及,卫南便说他晕倒了。”
说着,他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一一,听说,你跟他起了点冲突。”
林鸢愣了下,还没说什么,地上做检查的人就问:“请问这位先生是否有心脏上的毛病?”
她转移目光,“是,他有心脏病。”
说着,她蹲下身,去摸林建业的口袋,没摸到药瓶。
那人说:“应该是情绪激动,导致的急火攻心,具体情况还要送医院做过仔细的检查才知道。”
林鸢只能给林建业的司机打去电话,听闻药在他那里,让他赶紧送进来。
等吃过药,救护车也到了。
乔时鹤说:“你们去吧,卫南,你也跟着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卫南低头,“是。”
林鸢原以为他会跟着一起,撞上他深敛的目光,他说:“虽然吃了药,但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,你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怕个屁。
不过能借这个理由离开,也顺了她的心意。
“好。”
卫南叫人抬起林建业,要出去时,男人缓声:“正厅人多,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走侧门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,林鸢跟着几人,从侧门带着林建业上了救护车。
这左右不过十分钟的事。
面前的人见陆彧实在有些心不在焉,便找了理由离开。
陆彧眉眼低沉。
怎么进去那么久不出来?
他也在?
跟他就聊不完了是吗?
他放下空酒杯,大步往那休息室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