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哎嘿!”
肩膀被人抓住,陆彧侧目,看见有些衣衫不整的贺亭。
贺亭喘匀了气,挺直身体,咬牙切齿地笑,“没想到吧,我又回来了!”
他扒开他的手,不带理他的。
贺亭扯了扯变形的领口,要笑不笑,“要不是看你可怜巴巴的,我才不把姐姐借你这么久,现在该还我……嗯?人呢?”
看着他跟失去骨头的狗一样,陆彧随口道:“嫌你丢人,走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她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
贺亭急得差点跳脚,反应过来后瞪他。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她今天带我来,不带你,不过男人得大度点才招人喜欢。”
他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,得意洋洋地挑衅:“你不要想着姐姐跟你结婚了就是你的,大方跟我们分享,说不定姐姐下次就愿意带你了。”
陆彧额角一跳,气得冷笑。
“你舅舅年纪大了,没打断你的腿就算了,连嘴也没撕烂。”
说着,他作势去撩袖口。
“不过,我不介意帮他一次。”
陆彧净身高近一米九,贺亭比他矮四五厘米,身材也不如他好,一看他这浑然天成的气势,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他的身体撞到桌角,上面的酒杯塔晃了一下,随即被一手拉住了领口。
他疑惑,却听见某人轻飘飘一句:“小心点,别掉进去了,否则这里所有人都得喝龙井。”
陆彧一动,松手,伸进口袋。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了贺亭一眼,径直离开。
贺亭一脸懵,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,随即咒骂了一句。
这狗贼,小气不说,竟然骂他是绿茶!
难怪林鸢不喜欢他!
活他妈该!
-
医院。
林建业做完一系列检查,人就醒了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卫南解释:“您刚刚在休息室晕倒了。”
他茫然起身,看见卫南,勉强一笑,“抱歉,是不是给乔少添麻烦了?”
卫南还没回答,他一眼看见窗边的林鸢,表情立马转变得凶狠愤怒!
“你个畜生怎么也在?我会晕倒,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