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干净手,意识到不对,转身与他对视。
他仿佛受到提醒才想起他们要离婚,不过他不仅没改口,反而似真似假地笑说:“林一一,你有没有考虑过不离婚?”
刚洗过的指尖冰凉,林鸢瑟缩了一下。
陆彧看着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女人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低头时的呼吸从她鼻尖一扫而过。
“不离婚的话,你想要什么都会有。”
她盯着越来越近的脸,歪头。
“我想要钱。”
他笑容逐渐深刻。
“要多少?”
“很多很多。”
他眼睛都不眨地说:“行,都给你,”
“还有房子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车。”
“给。”
“还有爱,很多很多爱。”
他正要说什么,一下顿住。
林鸢看起来挺认真,“人一生已经够苦了,所以我不会跟不爱的人过一辈子。”
陆彧的笑渐渐收拢,眼神若有所思,停在她脸上的视线很复杂,说是探究,又像疑惑,夹着一丝讳莫的欢喜。
她笑了下,“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然后与他错开身,扯过纸巾擦干手,往外走的同时说:“饿了,去吃饭吧。”
吃过饭,陆彧去书房忙了一会儿,林鸢回了主卧,好像刚才在画室的谈话并未引起什么波澜。
她洗了澡,玩了会儿手机,现在青城的头版头条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消息与她相关。
这就是陆家的办事效率。
她第一次体会到权势的好处。
就……挺爽的。
陆彧十点回了卧室,两人去了睡。
林鸢早上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,仍旧是没有任何负面消息,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陆彧瞧着她这样,像个深闺怨妇般:“你对我要是能有平时玩手机的热情就好了。”
她脑子不大清醒,回了一句:“我怎么能玩你?”
话落,她才后自后觉不对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站在床前的男人突然俯身,她吓得后退,被他拉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