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盯着他那干净帅气的脸庞,“你干嘛?”
陆彧露出蛊人的笑意,将她的手往腹部一按。
底下起伏的线条和肌肉力量不可小觑,温热的体温更像火焰,瞬间灼烧到了她心底。
林鸢死命要缩回手,被他掣肘,低哑中带着沙子磨砺过般地说:“怎么不能?你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”
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,猛地抽回手,骂了一句神经。
陆彧没说什么,心情不错地换了衣服,打好领带就下了楼,独留林鸢揉了揉发烫的脸。
这人真有病。
大早上的,发什么骚?
她磨蹭了会儿,下楼时,陆彧已经走了。
早餐后,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林建业打着林鸢父亲的名头,所以没人敢拦他。
他进来时,林鸢刚挽好头发,准备去画室,瞧见他,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林建业还没说话,听到这句,立马来了脾气:“我想来就来,有你这么质问自己爸爸的吗?”
“我这儿没垃圾给你捡。”
林鸢真不想给他脸,转身时对佣人说:“以后别放他进来。”
佣人们要撵人了,林建业才知道她来真的,眼睛都气红了!
之前的林鸢再嘴硬,也从没对他这样过。
看来,她是真不想跟他和林家有任何瓜葛了!
林建业心情很复杂,可看着完全不想搭理他的人,立马喊道:“我找你是有正事!你之前不是闹着要你妈的遗物吗!”
不出意外,林鸢停下了脚步。
她转头,面色讥讽:“东西不是在陈韵琴那儿吗?她准你拿给我?”
他一呛,想到什么后,面色稍霁。
“林鸢,不管你怎么闹,我们是血缘至亲,这是斩不断的。”
眼看着他端着样子在沙发上坐下,一副真要跟她谈正事的模样,她冷笑了一下。
不要脸的,她不屑理。
可这么不要脸的,她高低得看看他要作什么妖。
林鸢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林建业的脸色更好了些。
虽说她嘴硬,可心软,到底还是没法舍弃他这个爸。
想到等会儿要提的事,他突然有些犹豫起来。
佣人上前,“林先生,您要喝点什么?”
林建业刚要说话,对面的女人毫无感情地说:“不用准备,他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