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安静了一阵。
林鸢起身时,看见桌上那剩下的大半面条,“很难吃吗?”
说着,她伸手过去拿筷子,被他握住手腕。
陆彧懒洋洋道:“就这点,我都吃不饱,你还抢?”
她无语,“你慢慢吃。”
她挣脱他的手,往门外走,直到看不见人,他收回目光,瞧着面前的那碗面,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水,仰头喝了几口,又走出来坐下,拿起筷子继续吃。
翌日。
那女生又发了一条哭诉的视频,声势越来越夸张,底下大部分人都在支持她,声讨林鸢。
林鸢看了几眼就没再看了。
上午有人来了南亭别苑,林鸢迎了对方,沟通完毕后,才让小秋把人送走。
乔时鹤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,她本来不想接,可瞬间想到什么,还是按下接听。
男人温润的嗓音传来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。”
她顿了下,“这两天有点忙。”
“我看到了网上那些言论,你还好吗?”
林鸢叹了口气,有些欲言又止。
他明白了,“一一,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,你知道,我一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。”
一股恶寒袭来,让她打了个冷颤,可她语气低低的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心情有点受影响。”
乔时鹤很少听到她的示弱,静了一秒:“你是怕我帮了你,会让你还吗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您有心帮我,我很感激,只不过你我现在的身份,让您来帮我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听着她恭敬又疏离的话语,他眼眸冷了些。
“一一,你还在恨我吗?”
“我有什么可值得恨您的?”
他捏着手机的指腹泛白,闭上眼。
“你怪我在订婚宴上留你一个人是不是?”
那头,女人安静良久,却也只淡淡说出“没有”二字。
乔时鹤骤然睁眼,眼神犀利,语气无端温柔:“一一,你不必把我当成豺狼虎豹,我对两年前的事一直心有愧疚,是我答应娶你,又丢下你,所以,如果你能让我帮你,我心里会好受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欠着你,我会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呸!
说得好听!
斯文败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