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牙关一咬,好在这些日子的接触颇有成效,她逐渐脱了敏,自然也能保持恭顺而冷淡的态度。
“您当初是追逐真爱,我没有理由阻拦。”
隔着电话,她都感受到那人浑身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。
最终,她话音一转:“不过您既然愿意帮忙,我很开心,有需要的话,我会给您打电话的。”
那人微微一笑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林鸢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吊着他不为别的,而是她觉得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给她制造麻烦,又在她孤立无援时站出来帮她,不就是想像以前那样,让她把他视为救赎么?
可惜,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。
林鸢下午接了个电话,急匆匆出了门。
她要去医院,因为温清黎的经纪人给她打电话说温清黎晕倒在家里,要不是他一天没联系上她,上门去找人,还不知道她出事了。
林鸢心里火急火燎,压抑得难受。
自从她妈妈过世,一直在关心她的人就是温清黎。
自从陈韵琴进门,她以前的那些朋友都一个个疏远她,而后彻底没了联系,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如此。
唯有温清黎一如既往地守在她身后,做她唯一的朋友。
说是朋友,在她心里,两人与家人无异。
所以得知她晕倒一天一夜时,她手都在抖。
这两天她忙着应付网上那些事,就没给温清黎打电话,可她应该知道,以温清黎护犊子的程度,早该给她打电话说自己要去网上跟那些黑子大战三百回合了。
是她疏忽了。
林鸢赶到医院,看了经纪人回的消息,径直奔向病房。
刚走近,就听见里面两人在争执什么,可她手比脑子快,已经把门推开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——
经纪人叫魏旬,是个瘦高的男人,正对着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温清黎,两人脸色都不太好。
林鸢板着脸,走到床前,打量过她的脸色,有些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就是那双眼睛里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一一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温清黎劈头盖脸道:“我没什么事,倒是想问你,怎么我晕了一天,醒过来看见网上全是骂你的人?那跳出来说你抄袭的女人又是打哪个游乐园来的小丑?”
“是我先问的你。”
温清黎语塞,旁边的魏旬突然道:“她……”
温清黎大叫道:“我喜欢陆彧!”
林鸢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