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这样过下去,不离婚好不好?”
林鸢被他圈在怀里,微末的酒味醺着,她盯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不禁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关系。
似乎,比以前平和,相处也更自然从容,甚至能品出一些温馨来。
她不是感受不到他的好意,只是……仅仅为了不离婚而不离婚,这不对吧?
或许是醉意传染,林鸢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不想离婚,是你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我了吗?”
男人的臂弯收紧,喃喃:“何止是一点。”
她其实有些紧张,于是下意识追问:“什么?”
他蹭了蹭她的发丝,似是喟叹,又像是困倦。
“睡会儿,别动。”
林鸢的心悬在空中,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抓狂。
“陆彧,你不能……”
他有些晦涩的调笑:“你要是不想睡觉,想做点别的也可以,正好可以趁我喝了酒。”
是啊。
他喝了酒,说不定明天就忘了,怎么能作数?
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,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委屈,她用力推他,却感受到了什么,身体绷紧。
他无声地扯了扯唇,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,颇为满意地闭上眼。
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”
林鸢脑子很乱,可人太累,实在抵不过睡意,最终还是与他相拥而眠。
早上醒来时,她好好睡在被子里,陆彧人早就不在了。
她在发呆时,一通电话打来。
是乔时鹤。
她立马摆出严肃的姿态,将昨晚的事抛之脑后,按下接通。
“睡醒了吗?”
“有事吗?”
“知道你喜欢睡懒觉,我特意晚点再发给你,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。”
林鸢很不喜欢他这副自以为了解他的模样,语气不好:“乔先生,有事说事吧。”
男人一顿,但语调仍旧温雅:“一一,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的,所以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,我带薛沁跟你见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