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鹤跟这家拍卖行的股东认识,刚刚跟人联系了一下,人家很大方,说把东西给我。本来我还觉得有些愧疚,不过既然你说各凭本事……”
薛沁刻意停顿,眼里掠过一丝得意。
“那吊坠就该是我的了。”
难怪。
林鸢抿了下唇,一点都不意外是这样的内幕。
乔时鹤上前了一步,“你别不开心,今天场上,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东西,我可以送你当做礼物。”
“不用了,我会拿到我想要的。”
薛沁似是嘲弄般掩唇轻笑,
“骨头软不可怕,就怕浑身上下嘴最硬。”
刚说完,乔时鹤接到一个电话。
那头说了什么,他脸色有些变化。
薛沁自觉不好,“怎么了?”
他捏着手机,镜片折射下光线的双眼冷得骇人。
“东西被送人了。”
薛沁愣了一秒,转头的眼神更可怕,“是你?!”
林鸢耸耸肩,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。
“不知道,可能吧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这次直接拔腿就走,可这模样落在薛沁眼中,逼得她双眼泛红,情绪激动地说道:“林鸢,你能不能别假清高了?”
她没想理,又听见女人尖锐不甘的叫嚣——
“你以前就是这样,顶着天才的名号,把同班所有人都压得死死的,专业老师喜欢你,同系学生嫉妒你,连校外的男生也争抢你,你呢,永远是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!可就算这样又如何,现在的你算得了什么?”
她的脚步终于停下。
“从前你自诩优秀得独一无二,现在还不是自甘堕落到靠男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!”
“别装了行不行?”
回忆涌来,那些被孤立、被无视、被背后说坏话的日子充斥着大脑,忽远忽近。
很遥远。
又像昨天。
林鸢转身,与愣怔的她隔着几步的距离。
“优秀就叫错,那你们只会嫉妒的人该罪无可恕。”
像被戳中痛处,薛沁当即脸色一阵发白,冷笑道:“我嫉妒你?嫉妒你家人强制你休学,让你嫁人吗?你别叫人笑掉大牙!”
“所以你也别装得自己有多高尚了。”
林鸢盯着她。
“好像你没靠男人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