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沁还想说什么,她已然转身离去。
身侧,乔时鹤听完所有话,面色晦暗得可怕,“说够了吗?”
她掐着手心,后知后觉回神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,“时鹤,我……”
他什么也没说,远远望着那道纤瘦的身影消失,转身就走。
薛沁害怕又恐慌,看着他的身影,终究还是追了上去。
这边,林鸢走出拍卖行的大门,冰冷的空气回到胸腔,让她沸腾的心情冷却了些许。
像薛沁那样的人,她真见多了。
口口声声说她有错,她错在哪儿?
错在曾经太优秀?
不。
自我完善和承认永远第一位。
其他人的认知,不论好与坏,都没有自我认可来得重要。
她并没有错。
林鸢站了一会儿,要给陆彧打电话时,一辆车停在面前。
车窗落下,她就那么拿着手机,盯着男人的侧脸。
陆彧本身心情不妙,看她傻愣愣的样子,郁气憋着没处发。
“我说怎么跑这儿来,原来是来学保安站岗呢,站得明白么你?”
“……”
“还不上车?”
林鸢低头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。
车厢内很暖,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气氛僵凝。
她知道这次怪自己,不太自然地主动道:“你吃饭了吗?”
男人反问:“我有什么时间吃饭?”
“那我跟家里打个电话,让厨房弄点吃的。”
陆彧回眸,冷笑道:“还吃什么,气饱了。”
林鸢手指蜷缩了下,看他一眼,被抓个正着,于是更尴尬了。
他睨着她,“追着人竞价的时候,动作不是很快么,怎么现在这嘴巴不中用了?”
她呃了一声,“要不你舔舔你的嘴。”
他不明所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看会不会把自己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