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放下电话,陆彧就问:“她找你做什么。”
林鸢心里咯噔一下,无奈至极。
就知道他会问。
她哎了一声,有些怨念地瞪他,“还能找我做什么,不就是让我识趣点,别在公司继续做我那些行为艺术,让我把画室搬出去。”
陆彧眉心凝起。
“她真这么说?”
林鸢怕他不信,又道:“对啊,她说她会在外面给我找个合适的地方,但不准我呆在公司。”
男人没说话,眼神深黝,看不透彻。
“我给她打电话。”
眼看他要拿手机,林鸢急得伸手去抢,被陆彧盯得更紧了。
她气恼道:“不行,她刚骂完我,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,不就说明我向你告状了吗?这只会让她更生气。”
她带着怨气收回抓手机的手。
“你倒无所谓,但她转头就会把气撒我身上,你就别在她气头上去火上浇油了。”
陆彧抿了抿唇,“你撒回去不就好了,有这么在意她对你的看法?”
“你姐那以牙还牙的性格,我要是冲她发火,她会十倍还回来,我没那闲工夫去惹她不高兴。”
他抬着眼皮,“你只管还回去,别惯着她,她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林鸢双手合十拜拜天,“我只想好好活着,求求了。”
看她如此,他也不再说什么。
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。
林鸢看他不再起疑心,也终于放下心来好好吃饭。
吃好之后,她正准备要走,陆彧突然说:“你早上去见乔时鹤了?”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呼乔时鹤的名字,听着总有些压抑的意味。
她愣了下,“当然没有,我说了我去找吴老师了。”
陆彧擦了擦唇,抬眉。
“又是偶遇?”
不算是。
本来两人是见不了面的,是乔时鹤故意等她。
林鸢不敢说,只能点头。
“对。”
陆彧笑了下,嗓音微冷:“早不偶遇,晚不偶遇,偏偏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偶遇,赶得挺巧。”
她眨眼,“这是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