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能控制乔时鹤来找她的时间。
“意外?”
他的眼神凉了下去。
“我看是故意的。”
被说中了,林鸢只能模棱两可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平时几天跟我有一次电话,这都能撞见他,那其他时候,你们不是见过更多次?”
“事实就是这么巧,他偏要在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出现,这是我能预料的吗?”
林鸢被他的阴阳怪气冒犯到了,语气不太好。
“最近就遇到了这一次,你非要说我们平时见得更多,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了吗?没有就别污蔑人,更别无理取闹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她满眼不服输,对方是不服气。
林鸢倒想看看他是不是要胡搅蛮缠下去,可他板着个冷脸,又不说话了。
看来他是认输了。
她心里多少有点胜利感,转身要走时,身后传来一句无奈又挫败的喟叹——
“林鸢,你看不出来我是在吃醋吗?”
“……”
陆彧心里很烦。
明知道是他先摊牌,他应该等,应该给她更多自由的空间,让她有时间思考彼此的关系。
他不该质疑她。
可他这几天看她的样子,完全没有任何想跟他继续的意思。
他本来是不急的。
离婚这事,只要他死赖着不松口,能拖三个月,就能再拖五个月,也许拖着拖着就是一辈子。
陆彧闭了闭眼,掩去刚才与她争执的压迫力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林鸢一脸呆滞,见他走近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他说:“在你这里,我是不是没有吃醋的资格?”
她不知道怎么说,“可你这是乱吃飞醋,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,都是你的臆断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男人垂下头,一双漆黑漂亮的眸闪着微光,似乎有些委屈。
“可这都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