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她侧目,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胸膛。
随即,困意一扫而空!
“啊!!!”
尖叫将陆彧从舒适的困倦中吵醒,他刚睁眼,小腹传来一股疼意,在掉下床前,他习惯性扯被子,却瞧见缩在另一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正卷着被子。
而他,亲密地与地板相贴。
林鸢满脸通红,怒道:“你……昨晚发生什么事了!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?”
陆彧嘶了一声,坐在地上,撑着地板看她,“你们几个喝多了,温清黎让我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后面的事,这不是很明显了么?”
林鸢满脸惊慌失措,时不时有零星的片段闪过,快得抓不住。
她不敢相信,“陆彧,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。”
陆彧视线下移,她跟着看见自己露出的肩颈,全是暧昧的红痕,她赶紧揪着被子挡住身体。
他移开目光,歪了歪身体,好似无意间给她看肩膀和后背那些明显的抓痕,无一不在表达昨晚有多激烈,又有些不太自然地问:“这种事,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?”
林鸢感觉天塌了!
没感觉?
她怎么会没感觉?
浑身上下就像被车轮压过,酸疼得不行,而且某处的涩然更是明显,她一动,就能牵扯到!
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,声音在发抖:“陆彧,你凭什么趁人之危?!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嫌地板有些凉的男人起身,她眼睛像被刺到,猛地偏开头,面颊红炸了的同时怒骂:“不穿衣服,你不要脸!”
陆彧倒是稀松平常,“刚被你踹下地,穿什么衣服,你穿了?”
“你!”
他居高临下,浅浅勾着唇,“而且你搞清楚,是你酒后乱性。”
林鸢被他的无耻惊到了,“什么?是我意识不清,但你是清醒的,你凭什么这么做?”
“你勾我,我怎么忍得住?”
她死死咬牙,胸口的气快炸开。
“你也不想想,我多久没做了?”
面对他这么直白的话,林鸢整个人快熟成虾了,憋了半天,又骂了一句“无耻”。
陆彧笑着揉了把凌乱的发,“还行吧,履行一下作为老公的义务,应该的。”
颠倒黑白!
说得好像他没享受一样!
林鸢转过头想骂他,又看见他明晃晃的身体,急着转回来,咬牙切齿:“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!”
他想说这样舒服,但看她那样不自在,于是走向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