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穿上裤子,她终于能直视他。
林鸢满脑子都闪烁着荒唐的画面,理智被切割,怒从心起时,地面的手机亮起。
她看过去,从地毯上捞起自己的手机,是温清黎。
她脑子里闪过温清黎打趣的一句话,顿时头疼万分。
察觉到某人的目光,她背过身,按下接听——
“宝贝,你醒了吗?头疼不疼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面对温清黎的关切,林鸢经不住语气怨念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了?陆彧那狗欺负你了?”温清黎后悔莫及,“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把你也一起带走!”
她扶住头,丧气道:“你现在说有什么用?”
对面试探道:“他把你怎么了?”
林鸢扶额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尤其是在那人的注视下,但她的沉默,让温清黎意识到什么。
“你不对劲,你俩不会意乱情迷了吧?”
事实面前,林鸢不知道怎么否认。
那头倒吸一口凉气,“好哇好哇!我是听着你声音这么哑,原来是因为这样!是他强迫你的,还是他趁人之危?不管哪种,这都是犯罪!一一,我们告他就完了!”
她骂骂咧咧,听得林鸢愈发力竭。
那叫嚷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,陆彧看她的目光泛起些许微妙。
林鸢赶紧阻止她,问了一句:“莫鱼呢?”
那边一下停住。
“你们师父来了,把她接走了,走的时候……嗯,脸垮得皱纹都要把我坑死的样子。”
完了。
她捂住脸,说了句行,就挂了电话。
陆彧侧身,“打完了,我开灯了。”
林鸢放下手机,仍旧满腔怒意,在灯亮起的瞬间,她说:“我要告你。”
陆彧闻言,侧目。
“你没有询问我的意见,违背了我的意志,就算是婚内也是违法的!”
他站在那儿,瞧着女人面颊红润,双眸饱含怨气地瞪着他,不经意露出的脖颈有好几处红痕,都是他情之所至时留下的。
想起昨晚,陆彧相当餍足,好心情地回她:“你可能告不了。”
林鸢一滞,“为什么?”
“我录音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。
“你说了你喜欢,你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