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表情一僵,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贺亭冷着脸,“我一直在等你离婚,然后光明正大地追求你,可现在离你说要离婚那会儿过去多久了?”
她斟酌着怎么回答,他逼近一步,平日素来的亲和感成了压迫。
“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,你不离婚,还跟我说要离是什么意思?故意吊着我?你怎么这么坏?”
林鸢后退一步,差点被他绕进去,好在她反应过来。
“贺亭,我离不离婚、什么时候离婚都是我的事,任何人都无法干涉。”
“那你之前就不该跟我说那种话,让我心存期待。”
他皱着眉,狗狗眼里闪着水光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了,你不肯理我,我连见你一面都那么难,只能另辟蹊径。”
她看着他,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。
“你别告诉我,你的蹊径就是陆宁?”
他垂着脑袋,眨眨眼。
“对啊,你不离婚,我做不成你的男朋友,甚至连备胎都不行,不如赘进陆家,当你的姐夫,往后还能多见你几次。”
林鸢:“?”
她觉得他有病。
她也这么说了。
谁知道对方恬不知耻地点头,“没错,我是有病,相思病。”
林鸢不知道他怎么能把假话说得这么真,要骂他时,他身后传来一句:“相思病?思的是谁?”
贺亭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。
陆宁狐疑地打量过两人,看向他,半开玩笑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相思的人不会是我吧?”
他半真半假地回答:“你猜。”
陆宁淡笑不语。
林鸢逮着机会,“时间不早了,姐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陆宁斜着眼睛看她,哼声:“你回去给他洗洗脑,别一天到晚只想着你,网上那点绯闻算什么,不回应就是了,他还非要发布什么声明,这不是小题大做吗?”
她眸光一闪,“声明?”
“你俩不是刚火了一组照片吗,他转头就让人把热搜撤了,照片也删得干干净净,又怕别人怀疑你俩,要澄清。”
说到这儿,陆宁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之前怕曝光就算了,现在顶着你那一脖子的草莓,不是说明你家蜜里调油吗,公开就公开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林鸢猛地僵住,一股热气从脖子往脸上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