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僵了嘴角,不冷不热地说:“或许他们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。”
“能有什么难言之隐?她嫁进来两年都没孩子,我们家还没嫌呢,外人算得了什么?”
他瞥着林鸢,差点就要把“离婚”这两个字说出口,被她眼神制止。
林鸢忍住窘迫,“谢谢姐姐提醒,我回去会跟他聊聊的。”
陆宁看她一眼,随意摆了摆手。
她转身逃也似地离开。
反而是贺亭望着她,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握紧。
陆宁问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不好,是不舒服吗?”
他缓缓收回目光,脸上挂起一如既往灿烂的笑。
“没有,我在想什么时候带你去见见我爸妈。”
闻言,女人有些紧张和慌乱:“你胡说什么呢,我们只是朋友,要不是你说今天被室友排挤出了寝室,我也不会为了安慰你带你回来。”
“可其他人好像都误会了我们。”
“没关系,我会跟他们解释的,你放心。”
贺亭一顿,点头。
“……”
林鸢出去时,冷风灌顶。
陆彧只身站在那里,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滋味。
她想着陆宁的话,准备上前质问他时,他说:“我有事要去趟公司,先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咽回去。
林鸢点头。
司机替她开了车门,她站在那儿,犹豫着看向男人。
陆彧黑眸幽深,瞧着她像是不舍的模样,唇角轻轻勾了勾。
“天冷,回吧。”
她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回身,坐进车里。
陆彧这一走,又是几天没回来。
时间逐渐临近年关,所有人都越来越忙。
画廊那边已经进行了一半,林鸢跟施工队接洽时,表示希望能在年前完工。
她的工作也越来越紧张。
这天约见了一个老客户,林鸢跟对方很久不见,一起吃了个午饭,把人送走时,转头就遇到了薛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