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汀走在前面,她身后跟着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纸箱。
别墅其实挺大,更何况两人做着不同的事,却还能在短短时间内遇到两次。
林鸢没想多纠缠什么,向她轻轻点了下头,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停住。
秦汀挣扎了片刻,要上前,被身后的人倾身拦住,低声警告:“秦小姐。”
“我只跟她说几句话,什么也不会做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你大可以把我说的话都告诉他,难道你们这么多人在,我还能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吗?”
男人仍旧一脸严肃,“抱歉,不行。”
秦汀有些急了,就在她以为无望时,身后响起女人的问话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她眼神闪了闪,林鸢已经走近,跟男人眼神对视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她看着秦汀,又一次问:“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,说吧。”
林鸢以为,以秦汀的心性,这些日子只怕是在韬光养晦,不可能是在反思自己,所以无非又要对她说一些挑衅,亦或是狠话。
然而,对方开口的第一句是:“我要走了。”
林鸢有些讶异,“去哪儿?”
“不是你要求送我走的吗,彧哥之前安排好了,送我出国。”
秦汀没了从前生机活泼,也没有多少恨意和憎恶,语气有些艰涩:“不出意外的话,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林鸢淡道:“是吗?”
不出意外。
言外之意就是只要她想,就会有意外。
秦汀看着她,苦笑道:“不,准确说,不管我做什么,他都不会再让我回来了。”
她仍旧淡定,“这是你和他的事。”
秦汀见状,眼底渗出点点泪光。
“我真是不明白,即使不是我,为什么偏偏是你。”
林鸢哑然。
老实说,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一点——
陆彧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,又为什么喜欢她。
或许是她有些激动,男人单手抱着纸箱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,冷声:“秦小姐,该走了。”
秦汀深呼吸,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,紧紧盯着林鸢,说:“林鸢,你一定要对他好,好好爱他,否则,我还是会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