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原本就知道他不怀好意,否则这话一说出来,要是林建业听着,只怕又会被哄得团团转了。
“好,你记得你跟我的保证就行。”
林鸢说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乔时鹤望着她远走,收回缱绻深远的目光,慢慢摘下眼镜。
薛沁看见这一幕,下意识浑身发抖。
“时……时鹤,我刚才真的什么也没说……”
他笑容儒雅,只有她知道他的手有多用力,恨不得掐死她一般!
此刻,她如置冰窖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,犹如毒蛇的信子。
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。”
“……”
林鸢跟他们分开之后,想起昨晚在家画到一半的画,于是回了南亭别苑。
不曾想,一辆车跟她一前一后进了大门。
她下车时,看着那明显不是坐着陆彧的车,问保镖:“谁来了?”
保镖回答:“回太太,是秦小姐。”
林鸢愣了一下。
就这一秒,那车的车门被推开,下来的人的确是许久未见的秦汀。
秦汀比之前瘦了一些,原本就清秀稚嫩的长相,如今更有种风吹就会倒的娇弱姿态。
察觉到目光,她转头,跟林鸢打了个正面。
林鸢倒很平静,走过来问她:“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秦汀看了她几秒,“我还能好好站在这里,你是不是很意外?”
“没什么好意外的,你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看她这事不关己的模样,秦汀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我过来拿一些东西,拿完就走。”
林鸢点头,“你随意。”
她从她面前走开。
秦汀望着她,身后的人公式化提醒:“秦小姐,不要多言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她知道,这是陆彧要求的,否则他不会允许她到这里来。
她咬唇,“好。”
林鸢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烂摊子,准备把没完成的画带去公司,又上楼换了身衣服。
出了主卧,她走在走廊上,拐角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