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这是哪儿?”
他没回答。
我问:“什么时候可以离开?”
他还是没回答。
我问:“我的朋友们呢?”
他神秘一笑。
那笑容,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离开啊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嘬了口壶里的茶,咂摸咂摸嘴:“其他人我不知道,我只是接到命令,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留?
这个字让我心里一紧。
为什么是留?
不是治,不是救,是留。
我问:“谁的命令?”
他摆摆手: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我想起身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,刚撑起来一点,胸口和肚子就疼的像刀绞,冷汗刷的下来了。
“哎哎哎,别动别动。”
他赶紧摆手:“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动什么动?躺好了躺好了。”
我喘着粗气,重新躺回去。
他看着我,又笑了:“别急,有的是时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一眼:“好好养着,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盯着那扇铁门,脑子里转着他刚才的话。
留在这里。
接到命令。
正常病房。
这几句话连在一起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?
我想再想想,但脑子又开始浑浑噩噩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最后,我又昏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房间里没人。
就我一个人,躺在这张硬邦邦的床上。
窗外有光,应该是白天。
我试着动了动身子。
还是疼,但比上次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