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能稍微侧侧身了。
我撑着床板,想坐起来。
刚起到一半,胸口一阵剧痛,我闷哼一声,又躺了回去。
妈的。
我喘着气,盯着房梁。
这到底是哪儿?
我喊了一声:“有人吗?”
没人应。
我又喊:“来人!”
还是没人。
就我一个人,被关在这间破屋子里。
我转头看向那扇门。
铁门,关得严严实实。
窗户上有铁栏杆,焊死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撑着床板,一点一点往下挪。
先把腿挪到床沿,然后用手肘撑着,慢慢往下滑。
脚碰到地面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差点瘫了。
三个月没下地,两条腿跟两根面条似的,软的没一点力气。
我扶着床沿,站着喘气。
等那阵眩晕劲儿过去,我试着迈了一步。
腿打颤,像踩在棉花上。
我又迈了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终于挪到门口。
我抬手推门。
推不动。
从外面锁死了。
我拍门:“有人吗!”
没人应。
我又拍了几下,还是没人。
折腾了半天,我实在没力气了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喘的像条狗。
门突然开了。
我往后一仰,差点躺地上。
那个圆脸年轻的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个脸盆,盆里搭着块毛巾,看见我坐在地上,愣了一下。
“卧槽,你怎么下来了?”
他把脸盆放下,过来扶我:“不要命了?你那伤还没好呢!”
我被他扶起,重新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