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,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。
王老头看我一眼:“怕了?”
“不是怕,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害死猫,这院里的事,少打听,活得长。”
我没接话。
但心里那团火,烧得更旺了。
晚上吃完饭,我回房间。
路过隔壁的时候,我停下脚步。
门关着,严严实实。
走廊里没人。
我站了几秒,然后敲了敲门。
轻轻的,三下。
没回应,我又敲了三下。
还是没回应。
正要转身走,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手伸出来,冲我招了招。
我愣了一下,然后推开门闪身进去。
房间里很暗,没开灯,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。
一股药味儿扑面而来,混着霉味和说不清的怪味。
床在墙角,梁婆子坐在上面。
瘦。
瘦的吓人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能看见皮包着骨头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头发花白,稀稀拉拉散在额头上。
但吸引我注意的不是她的瘦。
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,亮的吓人。
像两颗夜明珠,嵌在一具干尸上。
我站在门口,有点发愣。
她开口了,还是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: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站在床边。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从头到脚,从脚到头。
然后她的目光停在我脖子上。
那块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