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是大事?孩子一辈子的事,头一回。”
她松开夏天妈的手,转身看着夏天:“夏天今天真漂亮,这裙子新买的吧?在哪儿买的?”
夏天说:“滨江道。”
“滨江道那边贵,砍价了没有?”
“砍了。”
“砍了多少?”
“对半。”
“对半不行,滨江道那边你得照脚脖子砍,标价八百你还八十,不卖就走,他肯定叫你回来。”
夏天笑了笑没接话。
她疑的目光又移到了闫川身上,走过去,从头顶打量到脚底,又从脚底打量回头顶。
闫川叫了一声姨,她应了一声,但也只是很自然的嗯了一下。
“闫川是吧,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
她的语气有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。
“自己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小生意?什么生意?”
“还没定下来,正在看。”
“噢……还没定下来啊。”
她拉长了尾音,看了夏天妈一眼,又转回来看着闫川:“那你以前做什么的?”
闫川抿了一下嘴:“做点古玩生意。”
“古玩?卖古董的?那行是不行了。前几年还行,这两年谁还买古董?你没想想干点别的?”
她一串问号扔过来,不要回答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年轻人,不能老换行当,得有个稳定的收入。”
夏天下意识的往前迈了半步。
她妈在远处喊了一声“夏天,来帮我把包放一下”,夏天停住了看了她妈一眼,走了过去。
夏天姨把闫川拉到角落里,压低声音,但压的还是不够低。
我站在离他们三四步远的地方也能听见。
问的都是一些八卦问题。
这女人,不好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