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绾,我欠你一盏兔子灯。”
秦绾抿唇不语。
“这是我刚刚亲手做的。”
褚问之将兔子灯往秦绾跟前递了递。
秦绾目光瞧向他身后,面色如常道:“兔子灯你已经还过了。”
褚问之脸色一僵,拿着兔子灯杆子的手收紧。
确实送过一次。
它至今还静静躺在玉兰院偏院的主屋里,早已蒙上一层灰。
“问之哥哥,这是你要送我的兔子灯吗?”
陶清月从身后凑上来,眼里闪着亮光。
褚问之收回思绪,口齿不清地应道:“……嗯……。”
陶清月瞥见一脸淡然的秦绾,心底掠过一抹不快。
问之哥哥明明与她一道做花灯,偏偏转眼人就不见了,等她找来,才知褚问之拿着亲手做的花灯送给秦绾。
“绾姐姐别介意啊,我属兔正想要一盏兔子灯呢……”
正当陶清月娇滴滴地想要继续往下说时,一道清爽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这种死物有什么意思!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穿红色衣裙,英姿飒爽的女子,怀里抱着一只小兔子缓缓走了过来。
来人正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女——桑延白。
与之同行的,身穿紫色衣衫,肩宽腰直的男子,是她的二哥桑延北。
兄妹二人原本在前面逛着,意外瞧见凌羽与一群小孩子们挣抢两只小兔子。
桑延白嗤笑一声,见他如此狼狈,便上前帮了一把,用好几串糖人和糖葫芦加银两才换来两只小兔子。
得知谢长离在此处,便一道跟着来了。
不曾想,来到此处还意外撞见一出好戏。
瞧见一脸娇滴滴说话矫揉造作的陶清月,她顿觉不爽。
“秦绾姐姐,这是送你的,喜欢吗?”
跟在身后抱着另一只兔子的凌羽,触及到自家投射过来的凌厉,连忙上前去。
“好事成双,这个一道送给郡主。”
桑延白朝褚问之斜睨一眼,把怀里的小兔子递给秦绾:“不用谢我。”
她可不稀罕这种软绵绵的小东西,也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