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绵绵的小兔子落入怀抱中,秦绾垂眸,轻轻抚摸着它,眼中含笑,思绪回到年少时。
刚入京那年,父亲母亲恐她憋在府中闷坏,便让人寻来了一对小兔子给她做生辰礼。
她本就喜这种软绵可爱的小东西,日日下学归府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兔子。
可惜,订婚的第一年,那对小兔子就死了。
只因褚问之与陶清月二人给它们喂了波斯草和沾了露水的草叶。
“别伤心了,日后我再补给你两只兔子便是。”
褚问之如是说。
多年过去了,他却用两盏犹如死物的灯来敷衍她,早已忘了当年说过的话。
不过,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阿绾,我答应你的事情,我都记得。”
瞥见秦绾眼底的欢喜,弯起的嘴角,褚问之慌忙解释:“只是日常事务繁忙,所以我才……”
秦绾抬眼望向桑延白:“多谢,我很喜欢。”
桑延白靠近秦绾,逗弄着她怀中的兔子,没心没肺地抬眼看向谢长离:“谢督主,这对小兔子就借我送给阿绾姐姐了。”
她虽出身将门,跟着父兄上战场,不代表她没长心眼。
再说了,秦绾救过她娘亲的命,借谢长离一对兔子给她解围,又能将对面一对渣男贱女气得脸色发黑,简直不要太爽。
秦绾怔了一下。
随之,她朝着谢长离屈身行礼:“多谢谢督主割爱。”
“两只小兔子而已,郡主喜欢便拿去。”谢长离起身。
秦绾吩咐蝉幽掏出银子给凌羽:“就当是我买了。”
“督主府不缺这碎银几两。”
谢长离语气如常,看不出喜怒。
“阿绾姐姐,你跟他客气什么,收下就是。”桑延白不以为然。
谢桑两家本是世交,桑延白对谢长离并没有任何惧意,反而像是邻家妹妹。
见秦绾与二人言笑晏晏,却看也不看他一眼,褚问之脸色发沉,身子晃了下。
他强忍着翻涌而上的怒气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阿绾,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绾扫了眼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桑延北,朱唇轻启却是说:“不必了,我与小白再逛逛。”
“问之哥哥,你答应过要陪阿月去放孔明灯的。”陶清月摇了摇褚问之的手。
褚问之微微蹙眉,见秦绾不再理会他,开口道:“有什么事情让人传信,我过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