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看了眼挡在前面的两位嬷嬷,朱唇轻启:“让你们的将军过来。”
“阿绾要跟我说什么?”话音刚落,褚问之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。
秦绾抬头:“为什么不允许我出去?”
褚问之淡声道:“母亲因你而死,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府里好好反省,等此事风波过后,旁人都淡忘了,我便把你放出来。”
“因我而死?”秦绾杏眉微蹙,抬眼直视褚问之。
“要不是你处罚了母亲身边两位嬷嬷,她也不会因此心疾发作。”褚问之目光闪躲,不敢直视秦绾。
他虽然不认同大哥的做法,但事关侯府名声未来,他不得不同意。
“所以,你们褚家便把这样的罪名强按在我头上,散布我逼死老夫人的谣言。”秦绾突然明了,心底冷笑。
她想过褚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。
可万万没想到,他们会把逼死婆母这样的污名强按在她头上,借此软禁她。
而她所谓的名正言顺的夫君,却不曾为她辩解半分,任褚家人就这样把脏水泼给她。
可悲至极!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褚问之脸上尽是难堪,“你就好好在府中待一阵子。”
秦绾冷眼:“好。”
一字落下,她转身朝着屋内走去。
褚问之还想说些什么,喉间仿似被黄连噎住,不知从何说起。
站在原地,看着里面的人无喜无悲,安静地坐在案桌旁看账拨弄算盘,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似在天涯。
他觉得他的小妻子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看他已远走,蝉幽凑近上前担忧地问:“郡主怎么办?”
不止郡主出不去,她也出不去。
侯府竟无耻到如此地步,竟敢将脏水明晃晃泼到郡主头上,还将郡主软禁。
“别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秦绾冷嗤一声,朝外喊了声:“凌音。”
凌音应声而进,秦绾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并且把方才给蝉幽的纸张转交给她。
凌音点点头。
出了屋子,左右扫了眼,脚尖一踮,身影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房顶上,转眼不见了身影。
半个时辰过后,京兆尹府的击鼓声响起。
…………
锦衣卫大牢,哀嚎遍地。
凌羽进到大牢,站在一旁候着,看着谢长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