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她已经没有这种快乐了。
男人既不能提供情绪价值,钱财地位她又不图,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?
听到她说不爱他,男人的瞳孔紧缩,一张俊脸甚是难看,但也只是短暂的瞬间,他又当恢复如常地走上前,牵住她的手,“冯姨做了你爱吃的,先吃饭。”
“沈京墨!”
他越是逃避不谈,池潆越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无法发泄。
沈京墨垂眸看着她气得微红的脸,沉声道,“不会没有爱,我们重新开始,我保证孩子会比任何孩子都幸福。”
池潆还想反驳,可下一秒身体腾空被他抱了起来。
“都七个多月了,怎么还这么轻?今天不吃两碗饭不准下餐桌。”
说着他就把她抱了出去。
池潆恼怒地瞪着他,怕摔倒又只能搂着他,直到被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她忿忿的骂,“你妈知道你现在脸皮这么厚吗?”
“不知道,下次你告诉她。”
池潆,“……”
一顿饭吃的池潆消化不良。
她不明白他会什么态度变得截然不同。
他以前的高冷和淡漠呢,现在竟然变成死也不离婚的无赖。
池潆越看他越烦,可偏偏他越来越粘人,连着两天都在家办公,哪儿都不去,池潆自然哪儿也不能去。
这两天,网上关于林疏棠所有代言和电影一夜之间都被终止的消息议论纷纷,大家都在传她得罪沈京墨遭封杀了。
毕竟以前她有沈京墨做靠山,在娱乐圈几乎横着走,如果不是得罪沈京墨,谁敢撤她资源?
粉丝都在为她抿不平,甚至沈氏旗下娱乐公司都被评论冲了。
池潆看着这些消息,意识到沈京墨说的都是真的。
他和林疏棠真的掰了。
甚至还让易寒收回了京郊别墅。
坐在阳台躺椅上看着这些新闻,她心情复杂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期间林疏棠打过无数次电话给沈京墨,他都没有接。
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回了池家告状,池秉昌一通电话打到了别墅。
冯姨不知道情况,让她接电话。
但她不想找罪受,就让冯姨说她不在家然后没接。
池潆又等了两天,终于等来了傅司礼的消息,“去的几拨人都被沈京墨的保镖拦截了。”
她不意外。
尤其沈京墨这几天盯她盯得这么紧,她就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。
只是他竟然没在她面前表现出分毫。
傅司礼又说,“不过我已经试探出那边的安保情况。”
池潆想了下,“一周后是我产检的日子。”
这是唯一她能走出京州府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