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礼立刻明白了,“好,那天我安排人来接你走。”
池潆看着傅司礼发来的信息,叹了叹气。
她也想过要不就公开身份,两家对峙。
但这样会破坏两家现有的合作,而且如果一审判不下来,沈京墨依然不肯放她离开。
且不说傅家不一定能强行带走她,就算带走了,到时候只怕会让两家变成仇敌。
而且世俗就是男方表现出不肯分,又没有重大过错,彼此还有未出生的孩子,就不该在这个节骨眼离婚。
到时候池潆和傅家反而会深陷舆论。
她自己无所谓,但她不想连累傅司礼和傅家。
偷偷离开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只是已经连着几次都是沈京墨亲自陪她去产检,到时候如何摆脱他才是令人发愁的一件事。
池潆正在房间里发着呆,房门被敲响,冯姨推门进来。
“太太,楼下有人找,不过保镖不让她进来。”
池潆愣了下,京州府很少有客人来。
“我马上下去。”
外面天气热,但别墅内恒温,池潆披了一件薄针织罩衫下楼,远远就听到林疏棠的声音,“放开我!”
池潆缓缓走过去,淡声询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争执立刻停了下来。
保镖垂首,恭敬道,“沈总吩咐过,只有沈家人和唐小姐可以进出别墅,其他人等不可放行。”
池潆听闻嗤笑一声。
还真当她是囚犯了。
不仅不让出去,来的人都要经过审核。
不过进不来的是林疏棠,她倒也没什么意见。
林疏棠看着池潆,咬紧牙关,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池潆神色冷淡,“你也听到了,不是我不让你进,是沈京墨不放行。”
林疏棠心中如蚂蚁啃食,可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
不止京州府,就连沈氏,她也被禁止进入。
沈京墨能做到这么绝,是她万万没想到的。
可此时要达到目的,即使对池潆嫉恨,她也只能先忍着气。
“爸爸生病住院了,他要见你。”
池潆顿了下,面色倒是并没有任何的改变,而是转头对着保镖说,“我们单独说两句话,她不进去。”
意思是让他们走远一点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毕竟是女主人,也得罪不起,只好退到听不见的位置,但也没离开,以便确保她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