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勾了勾唇,“不同意,他说想和我重新开始,死也不肯放我走。”
林疏棠冷哼,“你这是很得意?”
“得意什么?”
池潆蹙着眉道,“我很苦恼,每天都想着怎么离开他。”
她明明说的是实话,可停在林疏棠耳朵里就是挑衅。
自己千方百计得不到的东西却被她视如敝履,林疏棠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既然这么不想要,那你就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出现。”
她脑子一热就拽着池潆往旁边走。
池潆挣扎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走吧,我送你走。”
这边的争执立刻引起了易寒的注意,他大步跑到两人面前,强势分开两人,“太太,你有没有事?”
“我……肚子疼、好像动了胎气。”
池潆捂着肚子弯腰,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。
林疏棠睁大眼睛,像是难以置信,“池潆,我什么都没做,你别给我装。”
说着还想去拽她,结果被易寒一把推开。
易寒扶着池潆,“我扶您进去。”
“麻烦你送我去产科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
易寒不敢耽搁,扶着池潆上楼。
到了诊室门口,医生说了句,“男士禁止进入。”
易寒只好退了出去。
关上门,池潆和医生对视了一眼,
医生上前锁了门,然后带着她往里面走,打开里面的一道门,“这几个诊室都是通的,你可以走到最里面那间,趁着没人离开。”
池潆不敢耽搁,“多谢。”
然而她正走到隔壁,就听道诊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池潆。”
是沈京墨的声音。
医生脸色严肃起来,“赶紧走,我会说你去检验科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往外走。
池潆脸上失去血色。
这个产科医生是傅司礼好不容易通过各种关系搭上的人脉,人家帮她,她不能让人家惹上是非。
她不了解沈京墨。
别说她是现在怀着身孕不方便,就算她健步如飞在沈京墨眼皮子底下也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