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易寒已经一脚把门踹开。
人直接冲了进来。
沈京墨俊脸阴云密布,沉着脸走进来。
医生拉上帘子,“你们是什么人,里面有孕妇在检查,怎么能随便乱闯?”
“池潆呢?”
医生正要开口,就听池潆在里面说,“我在检查啊,怎么了?”
沈京墨大步走进去,拉开帘子,就见池潆正躺在检查床上。
看见她的那一刻,他表情阴转多云,“易寒说你肚子痛,要不要紧?”
池潆唇角挽起一丝笑意,“没事,医生说是孩子觉得妈妈受气了想找人打架,过了那一阵就不痛了。”
医生接话,“没什么大概,情绪少些波动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池潆准备起身,沈京墨则弯腰直接把她从检查床上抱了起来,头也不回地走出门诊。
池潆见他没去池秉昌的病房,而是抱着她下楼,“这就走了?”
“嗯。池家和你犯冲,以后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吧。”
他来之前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池潆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的侧脸,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陡然一惊,想到一个可能。
今天来看池秉昌,是不是他故意的,就是为了测试看她会不会离开?
否则以他之前的态度,怎么可能同意她和林疏棠单独见面?
而且她刚进诊室,他就来了。
她可以确定易寒扶着她去产科期间没机会联系他。
那就只能是她和林疏棠起冲突的瞬间,易寒联系他的。
那个时候他就从池秉昌的病房出来了。
所以才能来得这么快。
池潆身上起了一阵冷汗。
幸好,她当时没犯傻,不然半路会被他抓个正着。
一旦打草惊蛇,下一次离开会更难。
沈京墨送她回家后什么都没说就去上班了。
池潆迫不及待联系傅司礼。
“失败了,今天的出行是他在试探我。”
傅司礼站在傅氏大楼顶层办公室,看着这条消息并不算意外。
当初沈京墨在港城都能把人劫走,他本就比普通人更敏锐。
“五天后我亲自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