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都答应离婚了,可后来又衍生出好多的附加条件。
她怕他现在因为孩子的事对她愧疚所以答应她,等悲痛过去,他恢复过来,又会不同意。
她不想和他纠缠了。
等离开京市,她如果不同意离,她照样可以通过起诉离婚。
傅司礼没再多问,“好。”
下午,池潆给沈京墨打电话。
“不如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把证一起办了。”
沈京墨的声音很坚决,“放心,我既然答应你离婚就一定会离,至于办手续,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再去办,现在你好好养身体。”
池潆退而求其次,“行,离婚协议书发你邮箱了,你签好今天就让易寒拿给我。”
男人低哑紧绷的嗓音,“好。”
傍晚之前,她从易寒手里拿到了一式两份已经签上沈京墨名字的离婚协议书,然后拿着笔,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在另一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并把其中一份递还给了易寒。
拿了离婚协议书,易寒没有立刻走。
池潆抬头看着他,“还有事?”
“对不起。”
易寒低头道歉。
池潆不解,“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?”
“那天是我疏忽,如果我保护好你,你就不会出事,小糖豆也不会早产。”
池潆扯了扯唇。
这怎么能怪他呢?
如果没有换了的医生,她也是会逃走的。
而且产检门诊男人本就不能进去,就算沈京墨或是傅司礼本人在,也不可能有什么改变。
她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是我和沈京墨作为父母的错,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也和你无关。”
易寒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拿着离婚协议书离开了。
晚上九点,医院已经安静下来。
门口沈京墨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了。
池潆缓缓走出病房,从电梯离开,和傅司礼一起上了去机场的车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登上了飞往港城的私人飞机。
沈氏总裁办公室。
沈京墨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,吸了整整一夜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