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,递给她,“医院的收费单出来后,你联系上面的电话,不限上限。”
也就是无论治疗花了多少钱,他都会承担。
天上竟然突然砸下这样的好事,老师激动地接过名片,“我替这孩子谢谢您,他能遇到您,是天大的福气,有了您的帮助,他一定会治好的。”
沈京墨情绪很淡,不过是举手之劳,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就当是为了小糖豆积德吧。
这时电梯开了,他朝老师和身后的医生点了点头,迈腿走了出去。
老师低头,看到名片上公司和名字后,整个人呆住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做了这样一个举动后,沈京墨的心平静了些,可当他推开病房门,发现病床整整齐齐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,刚好了一点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。
他叫来护士询问,才得知昨天她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沈京墨没等护士话说完,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他边走边拨打了易寒电话,“去查池潆的出境记录。”
一刻钟后,易寒回拨过来,“昨晚十点半,太太乘坐私人飞机飞往港城。”
“和傅司礼一起?”
易寒顿了顿,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,沈京墨捏着方向盘,漆黑眼神沉到了极致,“潆潆,你又骗了我。”
他开车回了京州府,洗漱了一番,收拾好了行李就要去机场。
人刚走到门口,就见老爷子的警卫员站在门口,“二少,老爷子请您去老宅。”
沈京墨拎着行李径直往前走,“我现在有事,等我回来再去。”
警卫员上前挡住他去路,“抱歉,二少,我不想动手,但老爷子有交代,务必请您现在就去。”
话音落下,就见一排保镖挡在了面前。
沈京墨眯起眼,“关绍,你要和我动手?”
两人同在大院里长大,又一起在部队里待过,有过命的交情。
关绍低头,“抱歉,职责所在。”
若带不回人,就是他失职。
关绍是直肠子,不会转弯,老爷子的话就是命令,不容违抗,今天沈京墨要走,必须打过他再走。
沈京墨沉沉看了他两眼后,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,跟着他上了车。
他没想到的是,这一去,就去了自己半条命。
老爷子因为他亲自举报沈京猷,大发雷霆,直接打算了他两根肋骨,沈京墨在医院整整躺了整整一周才能动。
一周后,他刚能下床,就迫不及待搭乘私人飞机去了港城。
站在白加道傅家别墅前,管家好心告诉他,“这里没有什么池潆。”
沈京墨咬着腮帮,“让傅司礼出来见我。”
“大少爷今天正好有事出国了,不在家。”
沈京墨不信,站在别墅前不肯走。
恰好,傅司辰开车回来,见到沈京墨,“沈总,您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