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,掀开薄被上了床。
“想听什么故事?”
小糖豆掀开绘本,指着那一页,“这个。”
沈京墨拿过绘本,看了一眼,已经读过好几遍的故事,他还真是百听不厌。
这么执着到底是随了谁?
让他靠在枕头上,沈京墨嗓音低缓地读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家伙的眼皮已经耷拉了,沈京墨将他放平,让他睡得舒服些。
大概是被移动清醒了一分,他眨着迷朦的眼睛,咕哝了一声,“妈妈,你成功了吗?”
沈京墨动作顿了一下。
这句话已经成了他的执念,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问。
替他掖好被子,沈京墨下了楼,走到客厅电视机旁,打开了遥控。
剪辑好的视频在夜深人静的空间里就这么播放了出来。
看着屏幕上的女人,他心底竟然滋生出一点除想念以外的恨意。
她竟然真的这么狠心。
狠心到一见面就只是提离婚。
既然这么急切,为什么三年来消失得无影无踪,若不是她出现在时装周上,他甚至不知道她在巴黎。
可这点恨意,又被极端的思念掩盖。
心里又安慰着自己,提离婚又如何?至少她出现了。
今天她一落地京市机场,他就收到消息,放下开了一半的会议立刻带着小糖豆出现在餐厅外。
当时看到她和男人吃饭时脸上带着笑的样子,他几乎就要冲上去质问,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下来,只是教了小糖豆几句话。
小糖豆一听妈妈在里面,立刻答应配合。
他坐在车里,看着自从小糖豆出现后,女人无微不至的关心,甚至连对面的男人都不搭理了。
他就知道,他的第一步走对了。
利用小糖豆对妈妈的渴望,虽然无耻了些,但管用就行。
看着屏幕里享受伸展台上荣光的女人,他给易寒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查她现在身边有没有其他男人。”
易寒正洗完澡,擦着头发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“谁?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,易寒竟然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懂了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-
池潆回到公寓。
傅升把行李放在玄关,人相当有边界感地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