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住在对面小区,过来就五分钟,您要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。”
池潆捏了捏眉心,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傅升摇头,“应该的,那没其他事我先下楼了。”
“好。”
傅升走后,池潆推着行李箱进门。
傅司礼早就让人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东西也是应有尽有,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整理的。
不知道是坐飞机太累,还是刚才见到沈京墨父子的精神过于紧绷,此时回到安全的环境,身体竟然涌起一阵深入骨髓的疲倦。
洗了澡,她擦着头发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。
傅司礼大概知道了她每晚喝口红酒入睡的习惯,所以叫人帮她准备公寓的时候连这个都考虑了。
她倒了一小杯,站在阳台上。
入目之处霓虹闪烁,流光溢彩,不比太平山顶的夜景差。
她走的时候是盛夏,回来的时候也是,三年时光该变的都变了。
那个男人如她所想,并没有纠缠。
想来他很重视那个孩子的母亲。
也是,只有她还在被前尘往事困扰着。
人家早就翻篇了。
她喝了一小口红酒,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响了。
放下酒杯,她转身去客厅拿起。
是傅司礼的电话。
她接通。
“哥。”
傅司礼倒是开门见山,“见到他了?”
应该是傅升和他说了。
池潆顿了下,“嗯。”
“没有吵架吧?”
池潆勾着唇,懒懒道,“不至于……人家现在有女友有儿子,和我吵架做什么?”
“他同意离婚了?”
说起这个,池潆有些头疼。
明明都这样了,就是不肯去民政局,她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恶心她,还是纯粹恨她。
她没说话,傅司礼便猜到了,“那还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嗯,让王律师来一趟京市,起诉吧。”
“好,明天让他和我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