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三年前就已经同意了,难不成过了三年空白期,还真的发现在自己爱上她了吗?
竟然都能接受她和其他男人有过一段。
池潆低低地笑开,可仔细听,却能听出深入骨髓的嘲意。
站在楼道里的男人在静默了几分钟后,拿起手机给易寒打过去。
“查到了没,那男的什么背景,他们为什么分开?”
易寒满头大汗。
这祖宗上午才让他去查,他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拼死拼活才查出来这么点信息,再多就只能跑一趟巴黎了。
“沈总,对方是华裔,在法国当地背景不小,和太太的这一段瞒得死死的,外人只知道他们似乎在一起三个月,之后和平分手,其他的查不到。”
沈京墨脸色难看至极,“派人去巴黎查。”
易寒,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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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池潆起早准备去酒店陪他们吃早餐,刚开门出来,就看到沈京墨站在门口。
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怀疑,他是不是在这里站了一夜。
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的。
沈京墨爱人的样子她没见过,但高冷逐利的样子她可是看了许多年。
在这站一夜她又看不到,对于他来说就好比对着空气扮深情,这投资一点回报率都没有,这种事他沈京墨不会做。
“沈总,一大早站在这里堵人和无赖有什么区别?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你了。”
男人一身西装笔挺,收拾得干净又英俊,他走上前,猝不及防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笑着道,“其实我不难懂,只要你肯稍稍花点心思。”
态度又和昨晚判若两人了。
换脸都没他换得快。
池潆被他偷亲,觉得晦气,一巴掌就要甩上去,却被沈京墨扣住手腕,“今天还要见客户,脸上不能有印子,晚上回来让你打。”
连吵架动手在他那里都能变成调情,池潆抽回手,冷笑,“你一大早闲得慌?”
“我忙不忙你不清楚?”他挑着眉,察觉到她真有点生气的迹象,又赶紧软了态度解释,“明天是小糖豆的生日,你晚上抽点时间,陪他一起吃顿饭。”
池潆一愣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“他和小糖豆一天生日?”
这个小糖豆自然指的是他们已经早夭的孩子。
沈京墨表情也正经起来,“也许这就是缘分。”
池潆偏开视线,淡淡道,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再多说什么,拎着包走进电梯。
男人跟了进来,“去公司?”
池潆低头看手机,“不是。”
男人眉头皱起,“这么一大早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