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军营里跟将士们拼酒的时候,这家伙还不知道在哪等着投胎呢。
“就是,茅坑里点灯,你简直找死。”顾秋也冲上来踹了两脚。
打爽了之后,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捋捋头发,拽拽衣服,整理易容,然后长舒一口气。
爽!
真他妈爽!
沈昭看向院子里,一曲结束后,王楠已经睡过去了。
还有晕乎乎扶着温以询的季白。
早已经见怪不怪这种场面,并且为霍厉渊默哀了半秒,多一秒都不行!
桌子下,陈书香正放开雪吟的爪子,把一只装着血的小玻璃瓶放进,动作连贯,神情坦然得不像做贼。
就是瓶子还有点眼熟。
沈昭:……“你这样我很没面子诶。”
陈书香回头,温柔一笑,笑中带着苦涩,“那我下次偷偷的。”
“偷偷的干啥?你取雪吟的血干嘛?”顾秋显然还在状况之外。
沈昭抿唇:“如果你遇到困难,可以跟我说。”
虽然她可能是个死百合。
可…谁叫我沈昭是天底下独一份善良的人儿。
“没有。”
陈书香摇摇头,“他让我取顾知青的血,我不忍心扎她,就用这个代替一下吧。”
再恶的人,也想在心上人眼里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顾秋指指自己,瞪大眼睛,“我?”
“他有毛病吧?要我血干嘛?”
沈昭眼神一闪,但是猜到点什么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再次被放血的雪吟满眼控诉:妈,你看看我呀,爪子疼!
它举着爪子,可怜巴巴的哼唧。
给顾秋心疼得,马上赏了它一块排骨,也不去纠结霍厉渊要自己的血干嘛。
“乖乖今晚跟姨姨睡,怎么样……”
陈书香看看她们,叹口气,转身走了,一扇门很快将她们隔开。
渐行渐远…
沈昭帮着季白把温以询拎回家,跟拖死狗一样,拽着领子就走,鞋尖在土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印子。
季白嘴角抽搐无语,赶紧跟上。
王楠是被顾秋公主抱回家的,放到床上,给她脱了鞋掖好被子,从里面拴上门,跳窗户出来。
很快,院子里就只剩下霍厉渊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