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咋办?”沈昭努努嘴,“你对象。”
“噫,好恶毒的话。”顾秋咧咧嘴,“要不…直接扔出去算了?”
“随便,别脏了我的院子就行。”
顾秋弯腰,提起霍厉渊一只胳膊往院子外面拖,往门外一扔,拍拍手重新关上大门。
“搞定!”
柱子从暗处走出来,抿着唇,把自家团长抗回顾秋家里盖上被子
就这点动作,让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忍着疼,坐在桌子旁。
他肋骨断了三根,本应该在医院里休养,但是他躺不住,坚持回来。
缓了会儿,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柱子起身开门。
“柱子大哥,”陈书香笑得很温柔,举着一个装着血液的玻璃瓶,“这是团长要的东西,麻烦您交给他,并且帮我转告一句话。
就说,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柱子接过瓶子,点点头。
陈书香也没指望他说话,留下东西就走了。
……
夜色浓稠,比打翻的墨还沉。
丰安市医院里。
沈婉刚刚睁开眼睛,就看到了,坐在床前的朱明德,小腹空落落的,身下粘腻难受。
她就知道,孩子没了。
“你醒了,渴不渴饿不饿,想不想吃东西。”朱明德连忙打开一瓶黄桃罐头。
“我不饿。”沈婉轻轻摇头,视线从头顶的输液管落在他身上。
憔悴、瘦弱,满脸伤痕。
不再意气风发,也不是那个青年才俊朱书记。
就像个普通的,担心妻子的丈夫。
她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无论这辈子,还是上辈子,朱明德都没有伤害过她。
反而对她很好,只是…太短命了。
她不甘心,看不上这种男人。
可如今,坐在床前对她嘘寒问暖的人还是他……
“明德哥,孩子没了,你怪我吗?”
“不怪。”
朱明德小心翼翼盖上黄桃罐子,双手下垂放在膝盖上,搓了搓,“我现在的情况,养不起你和孩子,更结不了婚。”
沈婉将惨白的手指覆盖朱明德的手背,眼泪说来就来,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她,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