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忙,中午你和老温在我那吃,之前说好的,下午学这个。”沈昭拍拍书。
季白看过去,点头。
“那你先回去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就好。”
“行,”沈昭点点头又回家了。
趁着季白还没来,她从水桶里捞了一条鱼,利落的杀干净洗好,又砍了两颗莴笋,洗干净剥皮放在筲箕里。
又浇了浇菜地。
她这块地现在长得郁郁葱葱。
辣椒、番茄、缸豆、茄子、有的已经开花、有的已经要挂果,看着就让人稀罕。
韭菜、苋菜这类已经长疯了。
兰花种在靠近屋檐那个角落,已经繁衍出一大片,许多小苗刚钻出土地。
门口那两颗映山红花期已经接近尾声,落了一地残花枯叶。
季白和温以洵过来的时候,沈昭正在扫门口的花。
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,动作越来越暴躁,嘴里嘀咕着,“我当时真是脑子有坑,这颗花纯属给自己受。“
“噗嗤!“季白被她逗笑。
走过去顺手接过扫把,“我来吧,你去准备好书。”
沈昭顿了顿,交出簸萁,“行。”
她进屋,想来想去,又拿出三个鸡蛋,打算中午加个鸡蛋羹。
不一会儿。
季白和温以询进来了,,把扫把和簸箕放在院子角落,洗手打算去做饭。
看见杀好的鱼,眉头一挑。
“你这鱼在哪弄的?个头不小。”
“河沟里钓的,改天咱们一起去。”沈昭随口敷衍。
她已经把屋子里的窗边柜收拾出来了。
不该存在的东西也都收进空间。
沈昭还给了温以洵一包江米条,一把花生,让他自己吃着玩。
温以洵无语,“你俩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哄小孩一样打发我。”
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过去。
沈昭嘴角抽搐。
想起以前在山寨的时候,她一个小伙伴的父亲,每次从山下抢了姑娘回来,就会扔给他一点吃的,或是一个铜板,让他在外面玩到天黑再回家。
这。。。。啊呸!什么跟什么。
她收回思绪。
季白开始教学,他讲话声音轻缓,带着十足的耐心。
沈昭也是个聪明人。
只一个多小时的教学,让季白从惊讶到震惊,再到匪夷所思。
心情转换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