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得不承认,沈昭是个天才。
过目不忘的天才!
比之他当年的学习速度还要快,这要是生在政治家庭,必定是一颗璀璨的明珠。
只可惜。。。。
季白摇摇头,收回思绪专心教学。
中午饭是老温做的,凉拌莴笋丝,肉沫鸡蛋羹,凉拌鲫鱼,都是酸辣爽口又开胃的菜。
味道很一般,但比沈昭做的好吃。
吃着饭,沈昭忽然开口。
“对了,你们表哥这么闲的吗?都在山上赖多久了,顾秋天天住我这儿,他也好意思。”
季白多精的人,立刻听懂她的意思。
伸手给沈昭夹了一筷子鲫鱼肚子肉,想了想,声音温柔,“下午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,他爷爷快过寿了,总要回去尽尽孝心。”
沈昭问道,“霍老爷子什么时候过寿?”
“七月十五。”
中元节!好日子!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一个快过寿了,那时间确实有点紧张,得早些回去尽孝。”
沈昭有些意味深长。
温以洵。。。。。
听不懂,真的听不懂,他还是吃饭吧。
吃完午饭,老温洗碗收拾桌子,沈昭继续学习到两点,太阳没那么烈了。
三人便收拾好一起下山。
到了市里之后,季白先去打电话,然后打算去邮局,把家里寄的包裹取出来。
沈昭就跟他们分开,独自去了黑市。
这会儿他们还没收工,刚坐下没多久,萧军就抱着一个樟木小箱子进来。
“哟,这才回去几天,又想小爷了?”
沈昭翻了个白眼,放下汽水瓶子。
“找抽?”
萧军皮子一紧,忙不迭把小箱子放在沈昭身旁的桌子上,狗腿子似的开口。
“上次那个女的又来了,这次的东西更多,我全给你留着,就等你来掌眼。”
“嗯?”
陈书香?
沈昭一愣,探头往箱子里看去,瞬间就睁大了眼睛。
我去!
居然是一个掐丝珐琅手炉,旁边还有个月白色的薄胎汝瓶,莹润透亮的光泽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最边上,还有一副字画。
沈昭拿起来打开,见上面画着一只虾子,触须灵动逼真,虾身呈半透明状,足以证明此画主人的画工登峰造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