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灵力波动。
只有纯粹的、极致的、不讲道理的怪力。
“咔嚓!!”
一声脆响。
那根连元婴期修士用飞剑都砍不动、号称“永恒坚固”的万年寒玉木龙骨,在这一斧子之下,就像是一根脆萝卜。
应声而裂。
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连木头里的寒气纹路都被整整齐齐地切断了。
“看,这不就开了吗?”
许寂把斧子往地上一杵,得意地扬了扬眉毛。
“就是这木头芯子里确实有点凉,劈开的时候还有股冷风。”
“看来得多晒几天。”
就在这时。
挂在院门口那棵“太阴镇魂柳”上的江断流(水利监巡查使),终于悠悠转醒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。
梦里,他被一盆洗脚水砸进了地狱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断流艰难地睁开眼。
入目,是倒悬的世界。
他发现自己正被几根黑色的柳条倒吊在半空中,像是一条风干的腊肉。
体内的灵力被封得死死的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“我……没死?”
江断流脑子还有点懵。
紧接着,他听到了“咔嚓咔嚓”的劈柴声。
他费力地扭过头,看向院子里。
然后。
他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他看到了那个穿着麻布衣服的男人(许寂),正拿着一把生锈的斧子,对着他那艘宝贝楼船的龙骨……疯狂输出!
“当!咔嚓!”
一斧子下去,价值连城的寒玉木就变成了两半。
再一斧子,就变成了劈柴。
“不!!”
江断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。
“那是万年寒玉木啊!”
“那是大干皇室花了三百年才凑齐的材料啊!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拿它当柴火劈?”
“这简直是……暴殄天物!丧尽天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