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寂正劈得起劲,听到有人喊叫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江断流。
“哟?醒了?”
许寂把斧子放下,擦了擦汗。
“既然醒了,就别在那鬼叫了。”
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“你看看你那破船,质量差成什么样了?”
“我就泼了一盆水(磨刀水),它就散架了?”
“这也就是掉在门口,要是掉在河中心,还不得沉底?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……豆腐渣工程!”
许寂一脸的严肃,像是在教训一个不负责任的工头。
江断流:“……”
豆腐渣工程?
那是被您那一盆蕴含了“十万大山”重力的神水给砸散的好吗?
换了谁家的船能扛得住这种打击?
“前辈……我……”
江断流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“行了,别我我我的了。”
许寂摆摆手。
“既然醒了,也不能光挂着。”
“我看你这身板(化神期体魄)还挺结实。”
“正好,这木头太多,我一个人劈不过来。”
“小红,把他放下来。”
“给他把斧子,让他把这一堆……全都给我劈了!”
“劈不完,不许吃饭!”
“劈完了,这堆木头渣子(寒玉碎屑)……让他带走,算是工钱。”
许寂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晶莹剔透、散发着寒气的木屑。
江断流愣住了。
让他……劈柴?
他堂堂水利监巡查使,朝廷三品大员,化神期大能。
竟然要在这里当伐木工?
但是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堆“木头渣子”上时。
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
那些碎屑……虽然是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