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酒杯倾倒落地,自半空中生出朵朵红莲,随酒倾泻一地,可落地瞬间迅速血色枯竭,变为傲雪白梅。
“叮——”
耳畔回响起旧爱的呓语,无声无息地踏入了旧梦。
〖白梅〗
翌日清晨,我疲倦四退,方睡醒过来。
起身触摸柔软洁白的大床,不用说,肯定是魏宇涵将我抱于床上。
可,他人呢?
拉开窗帘,今日天气阴沉沉,没有想象中阳光缕缕洒进的场景。
中庭,依旧是罗予同魏宇涵一起练舞,好似自昨晚就未中断一般。
或许,真的未中断呢?
或许,他们旖旎温存了一夜,只不过,在数米之隔的房间里那张床榻上。
不不不……
我怎生得如此想法,罗予的眼神宛若纯洁婴儿,她的心里自有一番天地,她绝看不上魏宇涵。
……
“罗予,走。”
听到我的呼唤,二人停了下来。
“罗予,我今天有空带你找寻记忆去,随我上车。”随即看向魏宇涵:“你今天回西子?沉寂看着,他们的惊鸿舞还得练……”
谁承想,魏宇涵竟有些不情不愿:“可我还没学透……”
我止住了他,一字一顿说道:“来,日,方,长。”
也不管他脸色如何变化,纵使他脸色绿如程咬金我也懒得理了。
拉着沉寂许久的罗予上了车。
车子缓缓驶出「淡宜居」,我问道:“你真的不记得你从哪里来的了吗?总不可能一睁眼就在西子?沉寂门口了吧?”
罗予眉头紧锁,抿着嘴沉吟片刻:“好像,我是从水里来。水中无止境的蓝,没有阳光也没有氧气,无法呼吸,难以遏制……”
我十分不礼貌地打断了她:“距西子?沉寂最近有水的地方,就是西湖了,我现在带你过去。”
……
夏日的西子湖如同放浪的姑娘,略有心事地以万顷荷叶遮羞。
西湖游人如织,我与罗予艰难前行。
偶然间,我看到一个戴着白口罩与黑墨镜的男人……即使包裹如此严实,可我作为他的忠实粉丝,依然认得出来,那是龚俊,一位演员。
我知道罗予根本不会懂我的惊喜,可我还是将那份喜悦分享于她。
“你瞧,那是龚俊,我的偶像!”
“什么是偶像?”
我思索片刻,说道:“偶像,是付出了全部真心与无数梦想的人,依他而活,向他而生。”
“那我好像也有个偶像。在脑海中有个挥之不去的男人……”说到这,她猝然终止话题,又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同他打个招呼呢?”
“何必打扰他的生活呢?对吧?他只是来旅游或者工作,而他现在是他,我要把他自己还给他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