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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谱诗之华章烙刑(第3页)

这?这……这分明是自己的笔迹,可……这诗却并非是原诗原句,原诗原本为:

【梧桐调

夜见洞庭初,思君万里途。

露浓香披冷,月落锦屏昏。

吟奏江南曲,墨封冀北书。

此中无别意,唯怅久离居。】

婉儿心下极惊,心道:

「此诗是自己念挂阿姐所作,阿姐与阿道兄前些时日被圣后一同调往冀北,自己担心他二人去到冀北会发生什么祸患,故才作得此诗,分明写得是与亲人离别之事。如今,倒是被改成了艳情诗。最近自己都是在郑府陪着阿姐上官芝,记得原诗自己是夹于书中放在了床榻下压着,书是用香锦包着的。

难道是阿姐上官芝?可又会是何人传到了陛下这里?又是被何人所改写?

改动了几个字,意思却是全然变了。原诗原本是首“藏诗”,取诗里每句的君主字合为一处,即是“见君披锦,奏封别离”,言与亲别离的思绪。而改动这几个字后,此诗俨然成了首艳情诗。

这诗题的题目[梧桐调]被改成了[彩书怨],彩书怨?怨谁?怨何?

尤其是这里的[香披]被改成了[香被],[墨封]被改成了[贪封],而这[冀北]则被改成了[蓟北],简直岂有此理!依着皇帝的猜度,这便是更往错了想,我未到之前,究竟……还发生了什么!

这显然是被作了局,此番又是谁?

这作局的方向似乎是……公主与自己?

如今的场景,究竟是公主说了什么。

还是,陛下只是想治自己的罪以便折了自己……

是了,是这样了,祖父那时便是这样!」

瞬间便感到心脏猛然间抽紧,似乎看不到周围的人我事非,写着诗的纸张也差点儿脱了手。自己心里清楚,若是否定诗是自己所写,这位皇家颜面至上的皇帝定还能找出漏洞来判了自己的罪,而自己不过十七年华,如何抗辩?若是连公主也牵连……不敢想,这样的事不能发生!」

仅此一会儿的时刻便心思万千辗转动荡至此,原本碎掉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平静无波。

片刻间,眉眼似涵上了一股韧劲,破碎着却带着韧力的眼神望向了面前疾言令色的帝王,似坚强又似压紧了心脏般,缓缓坚定地开口道:

“是,此诗是臣所作,此诗所言唯臣一人,无人所知!”

“哼,好一个祸乱宫闱之徒,来人,给朕上烙刑,将[奴]字拿来,给朕烙在她的肩上。当年她未入掖庭,今日便让她好好懂懂这[奴]字究竟是何意!”

李治听到了答案,猛然愤起,站起身上前,强硬扳着跪在前侧的公主,将她翻转过身,扳着她的眼睛,让她睁眼看着行刑的过程,大声呵斥道:

“今日朕便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妄性任为会置得何结果!这就是你不够谨慎!失察!不够内省!被人作局的后果!朕要你亲眼看看保不得念挂之人的痛苦!让你亲眼看看你究竟抗得何婚!来人,把公主按住,让她给朕亲眼看着!”

六位宦官皆躬身作揖,合声发出了“诺”,便各自行动了起来。

平阳公主被其中两位宦官一左一右压着两肩,皇帝亲自扳着她的头让她眼睁睁地就这么看着……只见公主满眼倔强,拼命对抗着,死命压着嘴角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对面,亦有两位宦官一左一右压着上官婉儿的两肩,另外两位宦官拿进来一个特制的烙铁,顶端烧得通红的是一个[奴]字。

上官婉儿亦感到心惊

「果然,陛下早就做好了完全地准备……」

上官婉儿遂侧过脸闭上了眼,等待着刑罚的降临,行刑的宦官中其中一个上前强力扒开了上官婉儿的肩侧外襟,另一个持着那番通红的烙铁直往上官婉儿的左侧锁骨下奔去……只听得“嗞嗞嗞”的声音,与烙铁上冒着得白烟,看着这一切的公主眼泪不自主地流下,她抿着唇,捏紧了拳,拼命挣扎着手想挣脱,可俨然抗不过两个宦官的力量。

平阳公主被钳制着,被迫盯完了全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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