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剧情还在发展。
棠梨看见墨渊御剑而去,和凌霜寒缠斗在一起。
他们一个非要去给师尊报仇,要杀了制毒下毒的人,一个不准他去。
他们在空中说了什么,刀光剑影的,棠梨听不见。
她快步跑到光影之下,等了很久等不到一个结果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三师兄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花镜缘站在她身边,心急如焚地盯着空中,都没注意到她说话了。
但凌霜寒注意到了。
他分神一瞬就被墨渊擒住,两人终于停手,从空中落下,脚步在地面上留下沉重的裂痕。
凌霜寒神色复杂地看看棠梨又看看墨渊,克制说道:“不要拦着我,我若不留情,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他的功法最接近师尊,他要这么说,那肯定是能做到。
墨渊还没吭声,棠梨就说:“你去了会死。”
凌霜寒毫不在意道:“我的生死无所谓,只要能给师尊报仇,我死不足惜。”
他的语气一点都不激动,特别平静,就好像叙述什么寻常的小事。
棠梨的声音同样平稳,甚至有些温吞:“嗯,你不在意你自己的生死,但师兄们都很在意。”
“你的死不一定能换来云无极的死,但肯定能锉他的锐气,甚至杀了他的独子。”棠梨慢悠悠地将剧情按照猜测的方式说出来,居然没被限制,“但之后呢?”
“云无极不死,又没了独子,本来还没理由朝正在办丧事的天衍宗找麻烦,这下子不就有了。”
棠梨看看周围:“以前这里有很多弟子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”
“现在都没了。”
她发现一个关键。
只要她不是刻意去透露剧情,是按照已经发生的事实来描述,就不那么受限制。
她可以说出一些提醒,只不过不一定会被采纳,还需要保持恰到好处的尺度。
“现在的天衍宗不是天枢盟的对手。”棠梨斟酌道,“如果云无极借着三师兄的所为动手,那师兄们和我是绝对抵挡不住的。”
她捂住耳朵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不让云夙夜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不经过她又觉得云氏肯定在谋划这些,叫他们知道他们早有防备,应该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那让他听见也没什么。
堵着耳朵大多是掩耳盗铃,也不是真的能让他听不见。
她很快放下手继续道:“三师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,也不在意师兄们的生死吗?”
她没说到自己的生死,只是安静地看了僵硬的凌霜寒一会。
“三师兄睡了一觉醒来,还没冷静下来吗?”
还没冷静下来吗?
当然冷静下来了。
凌霜寒又不是白痴,他会不知道自己走这一遭的连锁反应吗?
他只是不甘心,只是咽不下这口气,只是想赌一赌。
赌自己可以连云无极一起杀了。
可云无极有星辰图保护,师尊都不一定能得手,更别提他了。
他还站在这里发疯,要人阻止要人哄,其实就是胡闹。
这样的紧要关头还要别人安慰他,凌霜寒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