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贼人找了上来,也是菀菀不顾生命危险引开贼人。
想到这,温祁晏声线不自觉放柔一分,“菀菀,你告诉朕,册子上写的是真的吗?”
许阮眼眸中满是泪水:“陛下,臣妾对你的心,日月可鉴……”
惠妃冷笑一声:“贵妃,陛下问的是册子上写的是不是真的,没问你的真心。”
许阮阴狠瞪她一眼。
再看向温祁晏时,又变得楚楚可怜,“陛下……”
温祁晏看她避而不答,加之入宫后她的行为表现,已经相信了册子上的内容。
菀妃有句话说得没错——
人都是会变的。
他记忆中善良的菀菀,真的变成了后宫那种精于算计之人。
也是……他最讨厌的人。
他冷冷看向镇远侯:“你们可真是好大的狗胆,竟然圈进进京赶考的学子!”
镇远侯身子一个颤抖,头皮发麻。
他想说没有。
但被年轻帝王冰冷的目光凝视着,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只能低下头,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,死鸭子嘴硬,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没有做那种事……”
许阮跪在他脚边,小手捏着他的龙袍,泪眼婆娑仰头看他,“陛下,臣妾确实没有姐姐文采高,但臣妾也断然不可能做出迫害学子之事,求陛下明查。”
她只是给家中去了书信,让家中想办法给她弄点诗句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提过迫害学子。
温祁晏眼底色泽冷若冰霜,冷声吩咐,“让人进来。”
许阮瞳孔猛然一缩。
耳边似乎能听到杂乱无章的心跳,浑身布满虚汗。
如果来人真的是哥哥和父亲软禁的学子家人,她便咬死自己不知情。
镇远侯府把她弄丢十五年,决不能挡了她的荣华富贵之路!
小邓子机灵地带着人抬了椅子过来,用袖子亲自擦干净,“陛下,菀妃娘娘有身孕,你坐下抱她,娘娘也能舒服点。”
温祁晏正要抱着人坐下。
心口衣袍忽地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抓住。
他垂眸。
许泠玥明澈的双眸睁得圆圆的,茫然地呆呆望着温祁晏,“臣妾……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