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意及难以掩饰的担忧、激动……
“嗯,重妃给你把的脉,太医也确认了。”
温祁晏坐下,大手覆在她小腹上,眼中冰霜化做三月温暖的淳淳流水,“玥玥,我们的孩子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看着许泠玥的目光,仿佛充满了爱意。
顿了顿,他补充一句,“孩子很健康。”
许泠玥眼眸中迸发出喜色,好似坠入万千星河,美得令人心惊。
她长睫轻轻颤了颤,声音中依旧带着不敢置信,再次问道:“陛下,我们的孩子真的回来了吗?”
温祁晏温柔地拉着她的手,轻轻覆在她小腹上,“嗯,他回来了。”
他多年无子,这个孩子的到来,让他极为欣喜。
许泠玥吸了吸鼻子:“臣妾刚刚晕倒,有没有伤害到他?”
温祁晏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
许泠玥小小松了口气,目光复杂地看向许阮,“陛下,镇远侯府这些年倾尽全力教导臣妾。”
“贵妃是因为身份被臣妾抢了,又爱陛下爱得极深,担心不懂诗词被陛下冷落,才会做出剽窃他人诗句之事。”
“若是贵妃从小教养在镇远侯府,今日定然比臣妾更出色。”
“陛下,求您不要责怪贵妃。”
温祁晏眉头蹙起:“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怨她?”
许泠玥摇摇头,目光澄澈,“这是臣妾欠贵妃的。”
温祁晏看着她干净澄澈的目光,缓缓道:“一会等那五名妇人进来再说。”
他语气中,有一丝愠怒,但更多的是失望。
如果他早知道菀菀早就不若当年那般良善,必然不会寻她入宫。
许阮对上温祁晏失望的目光,心中满是悲伤与绝望。
她身子颤抖着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最终,她只是哽咽道:“陛下,臣妾没有伤害学子。”
温祁晏摩挲着许泠玥腹部衣裙上的绣花,低垂的眼底,色泽幽深暗沉。
如果菀菀没有伤害学子,便收了她的六宫管理权吧。
她如今满腹心机,不适合继续管理后宫。
不多时,五名妇女跟在侍卫身后进来。
看清了这五名妇人,镇远侯身子一晃,脸色瞬间比隔壁死了七日的三叔公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