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3、我有
谢白锦一边擦手,一边说道:“方便为门,慈悲为本。润卿做下了天大的善事,要是朝廷采纳茶彰城知府的建议,以后的旱灾,或许能挽救许多百姓的性命。你怎么一脸尴尬?”
“谢当家,在不损害自身的情况下,若能挽救他人性命,你会如何?”熊砚镇定下来后,反倒向谢白锦提出了个问题。
“我么,恐要叫润卿失望了。”谢白锦随手放下帕子,提壶倒茶,轻抿茶水。本该温热的茶水,凉透便失去了风味。
放下茶杯,“看心情罢。我这人只自救,不向他人求救,也不一定会救人。”
熊砚走上前,“谢当家,也给我倒杯茶罢。”
重新提壶,倒下一杯冷茶。谢白锦还将茶杯,递到熊砚身前,“请罢,润卿。”
灌下一大口冷茶。熊砚感到腹中有凉意流过,“你那晚不是向我们求救了么?”
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话有点挟恩图报的意味,但她仍是忍不住说下去,“谢当家,别把自己说的如此无情,你收留的那些女子,她们无一不感恩于你。”
原本有些面色转冷的谢白锦,忽听熊砚提到那些人,她面色微微发红,就如同半刻前熊砚的神色那般。
她不愿让别人知道这些事,像是一种耻辱。
“我方才觉得尴尬,乃是因这种子是葛先生带回来的。若说是谁做下了天大的善事,只能是葛先生。我相信如果是他,他也会做同样的事。”熊砚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“我不想冒领这份功德。而谢当家,你的境况与我不同,你是怕。你怕叫周围的人因你的慈悲之心,看轻你。妇人之仁,是大慈悲,而不是不识大体的优柔。”
这话让谢白锦心中震**。
她向来痛恨自己的妇人之仁,这仁只会拖累她,叫她平添许多麻烦与痛苦,认定如若改不掉这仁,必不利于她向上攀爬的野心,她也想做那海上王。
虽然情绪震动,谢白锦面上却重回了镇定。
“润卿这话新鲜。但你今日为何事所来,想必是离不开你那单‘大生意’。”
即使早有猜想,自己在南沙城的举动皆会被谢白锦知晓,但当谢白锦**道出时,熊砚仍不免有些被冒犯的感觉。
她按捺下心中刺挠的感受,“在这南沙城,可还有哪类活物能偷偷过活,而不被谢当家知道。”
说话时,熊砚脸上带浅笑,不见难堪。
“我的‘大生意’在谢当家眼里怕是极小,所以我想托谢当家啊行个顺手的方便,让我们能在南沙城过活下去。”
“我们?包括了魏诘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好,待他们启航之时,你将此事告知存芥即可。”说完话后,谢白锦重回书桌前,身体动作无意在表明两人的谈话结束。
既然达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,熊砚也知趣退出书房,只是在那跨出门槛后,身子又向室内回旋,退回跨出门的一条腿。
“谢当家,你方才说的包括了魏诘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