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弘将宝钞推了回去,可朱梓强行塞进他的口袋。
“本王并非是收买你,而是你服侍我父皇十七年也不容易,这点钱就当赏你酒钱。”
王景弘笑了笑收下宝钞,“殿下不仅学识渊博,论孝道诸位皇子当中您也是数一数二呀。”
“其实这件事嘛,陛下听后也没有生气,殿下您尽管放宽心。”
身后的李祺不信,还朝着王景弘骂了一顿:“狗太监,你个阉人也敢在陛下背后议政,我必告你一状!”
朱梓停止脚步,朝着沈其使个眼色。
沈其会意,示意手下将李祺拖到一边狠狠的揍了一顿。
“救命啊救命啊……”
李祺向守在午门的禁卫军伸手求救,朱梓只是眯眯眼,那些禁卫军全部低下头假装啥也看不见。
李祺:“……”
“锦衣卫公然殴打驸马爷,你们是死人还是眼瞎了?”
可无论李祺如何呼唤,那些禁卫军纹丝不动。
不多时李祺被锦衣卫揍得鼻青脸肿,满嘴流血像一条死狗趴在地上。
“走。”
……
谨身殿。
贵妃母女焦急的来回走动,时不时看向门口。
可她们见到李祺被锦衣卫当狗一样拖着,母女二人瞬间炸毛了。
“陛下,您看看锦衣卫就是这样暴力执法,人都打成啥样了?”
“父皇,请您为女儿做主呀,呜呜呜……”
朱元璋揉揉头,指着朱梓欲言又止。
朱梓主动开口:“贵妃娘娘话不要乱说,李祺在路上被匪徒揍了一顿,关锦衣卫何事?”
“放屁!”
贵妃气得直接爆脏话,“你当本宫是傻子吗?在锦衣卫眼皮底下,哪有什么匪徒敢动手打驸马爷?”
“分明就是你指使他们做的,这事陛下您问一下王景弘就知道。”
朱元璋看向王景弘,后者摇摇头:“驸马爷确实是被匪徒打伤的,并不是锦衣卫动手。”
李祺想说话又说不清,他不仅脸肿牙齿也被打爆不少,只会呜呜呜的叫。
李祺急得眼泪直流,堂堂驸马爷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呀。
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太监也敢迎合朱梓撒谎。
贵妃母女扶起李祺,又疼得他呜呜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