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事潭王必须要给一个交代,人是他抓走的,只有他清楚中途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够了!”
朱元璋被母女二人吵得耳朵嗡嗡响,他沉着脸检查一遍李祺的伤势。
“死不了,你们两个安静点。”
“潭王,你说说为什么要抓李祺?”
朱梓指着李祺,“就是他雇佣马刀山匪贼砸我饭馆烧书店还恶意打伤不少顾客,导致我的生意起码亏损一千万银两。”
朱元璋愣住了,五家店加起来一百万损失还说得过去,这一千万就离谱了。
不过朱元璋很快反应过来,朱梓分明就是故意夸大其词想敲诈李祺。
贵妃母女瞪大眼睛,“你你你,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朱元璋强忍着没笑,咳嗽几声:“那么你有人证物证吗?”
“父皇,这块令牌就是李祺的。另外儿臣已经让人带城门守备军统领来了,您一问便知。”
朱元璋只需一眼就知道那块令牌属于李祺的,恰好人证也赶到了。
“末将潘江叩见陛下。”
潘江,紫禁城南门守备军统领。
朱元璋扬了扬令牌:“潘江,这块令牌你见过吗?”
潘江暗自叫苦他怎么说都会得罪人,但也不敢欺君罔上,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“回陛下,末将见过此令牌。”
“今日清晨,有一个光头男子手持这块令牌带着一百多人进城。”
朱元璋看向贵妃:“你还有什么要问?”
“陛下,他被潭王威胁或收买也是有可能的,光他一个人证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耍无赖!
朱梓根本不怕,“父皇,儿臣在审问犯人时周围有很多人,您大可派人去调查。”
朱元璋没有吭声,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贵妃孙氏。
孙氏心中犯悚,也明白自己那个句话太牵强了。
“陛下,就算真是李祺派人做的,那也不至于将他打成这样。”
“退一步来讲李祺是驸马爷,是潭王的姐夫,哪有自家人下这么重手?”
朱镜静也表示她可以赔偿朱梓的损失,但重伤李祺的事还是要追究到底。
朱元璋皱眉问道:“难道你们母女也要揍一顿梓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