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!只要能帮到她,晚辈绝不逾矩!”
巫神化身眼里的玩味更浓了些,却没再多话。
他袍袖一扬,一股看不见的力道卷了过来。
江漓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进了没有底的黑洞里,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再睁开眼,巷子里的湿冷和血腥味都没了。
鼻子闻到的是青草的生味和泥土的湿气,眼前是能没过腰的茂密草丛,头顶的天空也不再是灰蒙蒙的,蓝得有股野性。
他低头看了看,自己身上裹着块糙得剌手的兽皮,手脚又黑又粗,活脱脱一个没开化的野人。
“前辈?”
江漓试着喊了一声,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又沙又粗,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巫神化身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边,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算计之内。
“你不是要帮她么?这就是侧面。”
他扫了江漓一眼,语气平平。
“你不能用江漓的身份去干涉她的嗔鼎,从现在起,你就是这幻境里头的一个,一个普普通通的……东西。”
江漓一下子明白了。让自己变成这考验里的一部分,用一个土著的身份去提示她。
这法子确实够侧面,但也意味着他自己也得陷进来。
“记住。”
巫神化身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反驳的警告。
“这是她的劫,也是你的,要是最后巫荧自己看不破,走不出这嗔鼎……”
“你,就陪她一起,化成这鼎里的柴火吧。”
话音刚落,巫神化身的身影就跟一阵青烟似的,说散就散了,再也找不着。
这下,只剩江漓一个……不对,是一个穿着兽皮的野人了。
他活动了下手脚,这具身体充满了原始的力气,但用起来还有点别扭,跟那些部落里的人没什么两样。
得快点适应。
草丛深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江漓眼神一凝,立马蹲下,憋住了呼吸。
两条人影从草丛那头走了出来。
走在前面的,就是巫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