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眼神空空洞洞的,脸上没一点表情,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。
她旁边跟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,浑身的气息说不出的诡异。
那男人长相模糊,身上散发着让人心慌的邪气,就是水镜里巫荧伺候的那个。
江漓的心猛地揪了起来。
那男的低声对她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楚。
巫荧机械地点点头,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,往一个方向走。
江漓没多想,压低身子,借着草丛的遮掩,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怎么提示?
不能直接动手,不能替她拿主意,还不能攻击那个男的……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子,前面渐渐有了人声和烟火气。
一个原始的部落出现在眼前。
几十个茅草棚子零零散散地戳在空地上,火堆上架着锅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一些同样穿着兽皮的野人有的在磨石头,有的在搓洗兽皮,还有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追逐打闹。
那诡异的中年男人一出现,部落外围放哨的几个野人立马警惕地叫喊起来,抓起了手边的石矛和骨棒。
中年男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停下脚步,侧头对巫荧下令,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不远处江漓的耳朵里。
“杀光他们,一个不留。”
巫荧空洞的眼神没有半点变化,只是抬起了手。
一股黑气从她手心冒出来,瞬间变成好几道乌黑的利刃,射向那些又惊又怒的野人!
血光一闪,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部落的宁静。
那些野人虽然有力气,可是在巫荧的黑气面前,根本不是对手,不是被穿胸就是被砍掉脑袋。
她像个鬼影冲进人群,双手挥舞,黑气所到之处,鲜活的生命成片倒下。
她好像不知道累,也不知道疼,眼里只有被命令驱动的杀戮。
江漓瞳孔缩紧。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每个死掉的野人身上,都飘出一缕半透明的魂魄,扭曲挣扎着,却全被那个诡异的男人吸进了身体里!
随着吸入的魂魄越来越多,那男人身上的邪气似乎更浓了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