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美玲最终一叹,“钱建军,这种事,只有一次。”
“再让我发现你对不起我,我不会再留情。”
钱建军脸色一喜,急忙抱过女儿,哄她重新入睡。
安顿好女儿,钱建军和赵美玲说起陈年的事。
“陈年投机倒把,打来的野味,肯定会去县城卖,你让小舅子和姐夫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只要有了证据,陈年就逃不了了,流言的事情,只要你帮帮忙,自然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夫妻俩商量着破除流言,给陈年使绊子的事情,浑然不知,他们口中探讨的主人公,就在自家后门处偷听。
陈年思来想去,觉得账本要么在陈万鸿手里,要么在钱建军手里。
不过按照陈年对两人的了解,陈万鸿这个老狐狸,肯定会将自己摘干净,脏事都交给钱建军。
所以他断定,这要紧的东西,就在钱建军家里。
夫妻俩商量的认真,陈年的动作很轻,谁也没有惊动,便进了里屋。
赵美玲注重享受,家具都是找木匠新打的柜子,里屋不大,陈年大概扫了一圈,便将目光锁定在一个上锁的柜子中。
柜子的锁孔泛着铜锈,需要钥匙。
陈年仔细看了两眼,发现这锁孔并不复杂,用铁丝应该就能撬开。
只是要等个机会,现在不行。
陈年匆匆离开,翻出了后墙。
陈二娃正在附近的树后等着,见他出来,急忙低声询问。
“年哥,怎么样?”
“应该就在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动手?”陈二娃搓了搓手,竟然有些兴奋。
陈年摩挲着掌心,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“等下雨吧。”
后半夜雷声轰鸣,两道人影贴着墙根前行,隐在暗处,配合着雨幕和雷声,让人发觉不了。
到了后墙处,陈年给陈二娃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去前院打配合。
陈二娃点点头,绕到前院,等了片刻,才将院子里的铁锹踹翻在地。
“咣啷”一声,动静十分大。
屋里却没有动静,似乎没有听见。
陈年扯下身上的雨衣和塑料袋,放在后门,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。